一个英雄[de]名字,伴随着中国铁路跨越式发展[de]雄壮脚步广为传扬。
他为了自己全身心拥抱[de]事业,无悔无怨地苦干实干拼命干;他用超乎想像[de]意志力量,从死神手中抢夺自己最后奉献[de]有效时间;他以尽情燃烧[de]全部生命能量,生动诠释了新时期铁路共产党员[de]先进性内涵。
让我们把我们在春寒料峭[de]东北大地每一天饱含热泪采访、深受震撼写作、满怀崇敬怀念[de]这位共产党员介绍给读者。他,就是沈阳铁路局原副总工程师兼局房产建筑处处长柴宝国。
2月25日中午,当我们来到柴宝国生命最后冲刺[de]辽宁省肿瘤医院内科612号病房时,主任医师白维君情不自禁地向我们讲述起那令她心灵震撼[de]一幕一幕。
一位被恶性肿瘤已经吞噬了腹腔中几乎一切“零件”[de]危重患者,竟然躺在病床上,夜以继日地利用那张供病人吃饭用[de]小桌,在病历纸上起草了一页又一页[de]文件初稿、计划安排和重点工作要点,用两部手机遥控指挥着、推进着他日夜牵挂[de]正常工作进度。612号病房变成了一个繁忙办公[de]临时指挥部。
白维君含泪对记者说:“在生死关头,还能这样工作[de]病人我没见过。我们科[de]大夫和护士都很敬佩柴宝国。他走时,我们全科大夫和护士都来送他。我在这里工作20年,第一次去殡仪馆送病人。他是我这辈子最敬佩[de]患者。不光我,我们院放射科、检验科、介入科[de]大夫和护士们也都很佩服他[de]人格。”
据事后统计,在住院后生命最后[de]日子里,柴宝国亲自修改、起草了两个文件,给处内各科室下达了7个工作计划,还安排了23项重要工作。
长春房建段段长潘立伟多次对同事说:“焦裕禄我没见过,但柴宝国我看到了!”
超常效率:柴宝国[de]“工作字典”中永远没有服输这个字眼
在柴宝国[de]遗物中,有23本记录他思想和工作[de]笔记。其中一本《党员学习笔记》记载着他[de]这样一段话:“我坚持用一名党员标准要求自己,时刻想到权力是党和组织给[de]。只有用毕生精力向组织回报,完成工作是最好[de]回答。”写这段话时,他已经在铁路房建系统摸爬滚打了15个年头。
生产用房问题很多,职工生活用房欠账太多,是十几年前沈阳铁路局房建工作面临[de]局面,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de]时候。局党政领导班子决定,找一位有责任感、能吃苦、懂业务[de]人把这项工作全面抓起来。
很快,柴宝国进入沈阳局人事部门[de]考察视野。当时,柴宝国任段长[de]局直属房建段,在全局二十几个房建段中各项工作名列前茅,柴宝国更是以苦干实干、逢先必争在业界崭露头角。1993年,38岁[de]柴宝国出任沈阳铁路局房建处副处长兼局机关建房办公室主任。他又以局机关和直属单位建房规模、建房质量两项历史之最赢得了广泛赞誉。3年后,他升任铁路局房建处处长。
无论寒冬酷暑,柴宝国[de]工作时间表雷打不动。每天早晨7时20分到单位,晚上七八点钟才回家,回家前一定要到建房办和附近[de]建筑工地、锅炉房转一圈。遇到大事小情,他每天要工作近20个小时,有时甚至连轴转。全处三十几号人,早已被处长[de]超常精力、超常干劲和超常效率所折服,乐此不疲地跟他甩开膀子快跑。
2003年盛夏,实施铁路跨越式发展[de]恢宏战略拉开了大幕。根据铁路跨越式发展[de]总体部署,沈阳铁路局率先大刀阔斧地进行生产力布局调整,需要对127个中间站[de]站房、站台拆迁施工。施工期只有短短16天。外行人说,这是天方夜谭,属于无法完成[de]使命;内行人说,这是超常施工,难度极大,完成任务[de]概率极小。
正是在这场历史性战役打响[de]当天,柴宝国被局长聘任为铁路局副总工程师。柴宝国领命后,义无反顾。他带领全局21个房建段[de]6700余名职工,在沈阳铁路局管内10条铁路线[de]沿线小站摆开战场,吃在工地,住在工地,昼夜奋战。参战[de]职工几乎个个干成了“土人儿”。
16天中,他们拆迁中间站127个,拆迁房屋603栋,达40367平方米;拆迁旅客站台117877平方米,土方累计140345立方米;拆迁货运站台和其他建筑物323处,土方累计327106立方米。这样巨大[de]施工任务量,都是在繁忙[de]运输干线上、在有限[de]“天窗”时间内完成[de],大多又是在夜间进行。这是沈阳铁路局历史上最大[de]房建职工大兵团作战施工,也是沈阳铁路局历史上一次性房建工程量最大[de]施工。
16天中,柴宝国晚上当做白天用,一天当做两天用。他平均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几乎是天天不回家,即使回家了也是在深夜,早晨四五点钟又驱车赶往工地。柴宝国在工地跟工人一起挑土篮、挖土石,两眼熬得通红,皮肤晒得黝黑。妻子于桂芹心疼地说:“宝国,你不要命了,人家职工还要命呢!”
任务如期完成后,人们说,柴宝国真是个“铁人儿”,干起活儿来像坦克,有股子冲劲儿。
来不及休整,来不及洗尘,2003年9月10日,沈阳铁路局客货营销窗口改造工程全面启动。柴宝国[de]“疯”劲又来了。他带领局机关9个处室[de]工作人员,白天到铁路沿线调研,晚上在火车上讨论施工方案。随行[de]年轻人有点吃不消这样[de]工作节奏,可柴宝国却依然精神抖擞。工程进展顺利,不到两个月时间完成了118个车站[de]改造任务。一站一风景,站站换新颜。
这时,细心[de]人们发现,柴宝国“瘦身”了。妻子于桂芹急得直落泪。柴宝国语重心长地对妻子说:“铁路跨越式发展,我肩上[de]担子很重,干工作[de]时间对我永远不够用。”
在柴宝国眼里,工作中能吃点苦算不得什么,关键是要有敢啃硬骨头[de]魄力和本事,那才叫务实,那才叫过瘾。
在沈阳铁路局,房建处是个是非之地,征地拆迁、建房分房[de]矛盾往往都集中于此。柴宝国是处在矛盾[de]风口浪尖上。对此,柴宝国毫不回避,迎难而上。
平时,需要跑省里、跑市里办理与建房相关[de]各种棘手[de]手续时,他总是领军出征,大多圆满而归。铁路职工来处里咨询住宅分配和住宅质量时,时常带着点怨气。处里[de]人有时劝他回避一下。柴宝国却是来者必谈。他说:“我得面对这个现实,做深入细致[de]工作。问题说清了,职工没意见了,才能证明我们[de]工作做到家了。”他用一片诚意和极端负责[de]精神,化解了无数矛盾。
2002年,沈阳铁路局机关分房政策调整,将原来分房标准中“离婚后两年即可分房”改为“离婚后再婚满两年才可分房”,目的是防止个别人用假离婚达到福利分房[de]目的,损害大多数职工[de]利益。当时,有100多名职工轮番找柴宝国谈话,其中有一人连续谈话20多次。柴宝国苦口婆心,入情入理,终于使这项政策为大多数职工所理解,进而使分房工作顺利展开。沈阳铁路局有个著名[de]历史遗留难题:梅河口地区梅建劳服公司与立厦房地产公司联建综合楼纠纷案。从2002年7月到2003年7月,梅建劳服公司[de]部分职工,先后7次到通化铁路分局、沈阳铁路局、铁道部反映情况。谁都知道,这是一件非常棘手[de]事儿。
2003年7月20日,受沈阳局党政领导指派,柴宝国率局相关单位[de]4名处长及工作人员组成调查组,到梅河口地区处理此事。到达当天,柴宝国就向132名职工郑重承诺:“以我[de]职务做抵押,对这件事,我要负责到底。这次一定而且必须彻底解决,群众不满意,我绝不会走!”他相继与80多名职工进行深入谈话,从早上一直谈到深夜。他认真掌握了地方政府和铁路局所有相关文件,手拿计算器,对土地、房屋设备、机械动力设备、固定资产及折旧[de]精确数字,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测算,并将测算结果原原本本地告诉职工群众。
7月26日10时30分,柴宝国召开大会,代表铁路局向132名职工宣布处理意见。话音刚落,掌声四起。一个多年[de]老大难问题,柴宝国他们几天就给解决了。
此后[de]两个月内,在沈阳局铁路沿线奔波[de]柴宝国,不断用手机给梅河口房建段[de]领导打电话,询问问题落实进展细节,直至得到完全解决。事后,梅河口房建段党委书记孙志远开玩笑地说:“那两个月,光接柴处长[de]电话,我[de]手机费就花了几百元。但是,这钱,我花得值,花得高兴。”
2003年,敦化地区铁路职工反映,铁路住宅是危房,质量有严重问题,频繁地向分局、路局领导反映意见。柴宝国来到现场,走进铁路职工[de]家庭,一户户地查看房屋[de]实际状况,甚至爬到地沟里检查下水管道,以至有人误把他当成了修理工。
情况搞清了,柴宝国果断宣布:住宅楼不属危房,但存在一定问题。他安排当地房建段,立即对铁路住宅楼彻底整治,使问题从根本上得到了解决。
柴宝国任房建处长8年,沈阳铁路局人均住房居住面积从1996年[de]7.42平方米提高到2004年[de]9.8平方米。对于一个拥有30万名职工[de]特大型企业来说,这是一个令人欣喜[de]数字。同时,沈阳局[de]生产用房,无论从规模到质量,都产生了一个历史性[de]飞跃。
在同事们[de]眼里,苦干实干[de]柴宝国,浑身上下有股子开拓创新[de]闯劲儿。他是老黄牛,更准确地说是一条勇于拓荒[de]快牛。柴宝国常常想,沈阳局有1.4万名房建职工,他们[de]生存与发展,是不得不考虑[de]问题。他多次对副处长刘磊说,这方面,我们得为局领导当好参谋。必要时,我们俩得冒点风险。
柴宝国吃[de]第一个“螃蟹”是铁路沿线锅炉房夫妻承包。他任房建处长不久,在调研中发现,铁路沿线偏远小站[de]供暖锅炉房,存在冗员过多,成本过大[de]问题。于是,他提出,由个人或夫妻承包沿线小锅炉房,既能节省人力,又能降低成本。此举当时别说在铁路,就是在全国也是破天荒[de]新事物。
随着改革开放[de]深入,柴宝国[de]思路开始逐步深化。
1997年,柴宝国率领全处[de]同志,在深入调研[de]基础上,在全局推行铁路住宅小区物业化管理,逐步向物业社会化过渡。当年7月,全路物业管理展示会在沈阳铁路局锦州分局召开。铁道部有关司局领导、全路各铁路局有关领导,参观了锦州分局胜河里物业小区,对小区[de]管理模式和管理经验给予较高评价。
沈阳铁路局[de]房建系统还有一个得意之笔:住房交易管理在全路首开先河,得到铁道部和辽宁省政府[de]认可。
1998年,柴宝国率房建处[de]同志经过深入细致[de]调研论证,向沈阳局领导递交了组建铁路住房交易管理中心[de]报告,获得批准。此举在调剂铁路住房余缺、盘活铁路住宅资产方面,称得上是威力强大[de]助推剂。
1998年至1999年,沈阳局共组建了12个住房交易管理中心,通过规范运作,取得了显著[de]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2000年6月,铁道部在沈阳局召开全路住房制度改革现场会,柴宝国在会上介绍了经验,受到与会各级领导[de]好评和关注。从1998年到2004年,沈阳局累计住房交易39869户,交易额达到12.5亿元,累计交易收入2155万元。这项得民心[de]德政工程,使13825户无房铁路职工通过市场化渠道解决了住房问题,使3053户住房拥挤户调整了住房。同时,还清理各种陈欠费用835万元。
在柴宝国看来,干什么工作,最终都要用发展[de]眼光来衡量,用改革[de]成果去评判,用民心民意[de]尺子去检测。当沈阳铁路局[de]住房交易管理、住宅[de]物业管理、房建资产[de]有效管理和房建单位[de]主辅分离改革都走到了全路前列,柴宝国对自己[de]超常付出更加充满自信、充满乐趣。
宝国现象:身处建房、管房、分房[de]敏感位置,但八年没有一人对他投诉。这[de]确是一件很难令人置信[de]事实,但它却是真[de]。
柴宝国调入铁路局机关任处长之前,与妻子于桂芹有一段对话,于桂芹至今记忆犹新。
于桂芹对柴宝国说:“调入机关了,你得多加小心。那是个是非岗位,很容易弄出事儿来。”
柴宝国说:“我自信,在人品上,我是合格[de]。我是党员,我不会让老百姓戳我[de]脊梁骨。”
在大是大非面前,柴宝国头脑清醒。冲着他直接和归口管理[de]41.5亿元包括住房公积金在内[de]住房资金,不少人在琢磨他。多家证券公司[de]老总也不厌其烦地找到他,百般劝说他,用这笔资金投资国债市场,既可以享受储蓄利率,还可以进行现金补贴。如果胆子更大一点,投资证券市场收益更大,甚至可以达到巨额[de]现金返还率。一次,又有一家证券公司[de]老总来找他,因为对方来头很大,柴宝国立即向铁路局领导汇报。
柴宝国和房建处下属[de]住房资金管理中心[de]同志认真分析国家[de]有关政策。虽然国务院颁布[de]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明文规定: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保证住房公积金提取和贷款[de]前提下,经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批准,可以将住房公积金用于购买国债。但是,国债有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之分,而证券公司经营[de]是国债二级市场,如同股市一样,有较大[de]收益,但也存在巨大[de]风险。根据沈阳局[de]局情,住房资金可以由“同业往来利率”改为“定期储蓄利率”,以提高利率收益,但不宜进入证券市场。
上述建议得到领导批准后,柴宝国明确告诉对方,这笔巨款是沈阳局30万职工[de]血汗钱,安全第一,婉言谢绝了对方。至今,沈阳局[de]住房资金管理没有出现任何闪失。
住宅建设工程材料[de]招投标,更是一个敏感问题。对此,柴宝国倍加警觉和防范。在他[de]主持下,沈阳局房建处出台了一系列相关文件,从制度上卡死了腐败渠道。在实际操作上,柴宝国更是秉公办事、一身正气,得到了沈阳局上上下下[de]认可。
去年3月,沈阳局进行大批量[de]住宅塑钢窗招标采购。当时有四家单位投标,其中有一家是铁路[de]企业。一位老领导多次找到柴宝国,暗示他把工程给铁路自己内部做。在招标会上,柴宝国严格把关,最后与通化市一家公司签订了供货合同。作为招标小组成员之一[de]沈阳铁路局机关纪委书记杨立光,当时就在招标现场。他说:“那时,几十双眼睛盯着柴宝国,都替他为难。招标结果一公布,我在心里说,宝国,我服你了!”
8年[de]房建处长之路,诱惑[de]陷阱有几十个,柴宝国每次都向组织和群众交上了一份合格[de]答卷。 在“小是小非”面前,柴宝国同样谨慎处事,清廉做人。
柴宝国不抽烟不喝酒,不进娱乐场所,这让很多人对他无计可施。送钱送物[de],他一概回绝,实在退不掉就交给纪委,这种事简直数不胜数。
柴宝国是管房子[de]。1996年,铁路局机关分房时,他自己按分数要了临街、顶层(六楼)[de]一户住房,一住就是七八年。2004年7月,身患重病[de]柴宝国,回家之路要经历一场“爬楼”苦战。常人两三分钟就能轻松登顶,而六层93磴楼梯对他则如登天梯,每爬一磴都要气喘半天、大汗淋漓。他得花20多分钟爬上六楼,进屋便一头趴倒在门厅[de]地毯上,连坐到沙发上[de]力气都没有了,半个小时后,才能勉强挣扎着爬起来。
沈阳局领导知道这件事后,决定让柴宝国在他管辖[de]住宅范围内借一套一楼[de]住房暂用。妻子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了一丝宽慰。可柴宝国却说:“我是管房子[de],这绝对不行。我为自己解决了困难,将来再有其他人有类似[de]困难怎么办?”于桂芹听罢,哭着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想别人。”柴宝国说:“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个党员,咱不能办出格[de]事儿。”
心疼丈夫[de]于桂芹只好在自家附近[de]金秋宾馆联系了一间一层[de]房子想包租,陪柴宝国住进去,省得他每天遭受难熬[de]爬楼之苦。
柴宝国知道后“急眼”了,瞪着眼睛冲于桂芹嚷道:“你这不是给局领导变相施加压力吗?咱不能这么办。”于桂芹只有默默地流泪,每天依旧陪丈夫爬“天梯”。
柴宝国在家排行老大,下边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柴宝国是个大孝子,工作再忙,也不忘照顾年迈[de]父亲。元旦、春节,他值班走不开时,总不忘记让妻子和孩子买上老父亲喜欢吃[de]东西去孝敬老人。可是在父亲[de]住房问题上,他却不肯“孝敬”。
他老父亲在世时,一直住在沈阳铁西区一家工厂宿舍一楼[de]单室里,三家共用一间厕所。家人多次跟柴宝国提起调房[de]事,他就是不答应。他说:“我是管房子[de],不能失去原则,咱家房子[de]问题今后就不要再提了。”他父亲病危时,房建处[de]同志去探望,看到作为房建处长[de]父亲住房竟如此狭小和简陋,都有点吃惊。他们从心底里佩服他们[de]处长。
在房子问题上,柴宝国往往苛刻得有些不近情理。他规定:房建处[de]所有工作人员,不能找他为本人和亲属说房子[de]事。这些年来,房建处[de]人没有一个人在房子问题上跌跤湿鞋。今天,大家终于理解了,什么叫严是爱、松是害,终于理解了柴宝国[de]一片苦心。
架起“心桥”:柴宝国将党[de]温暖不降温地送进群众心窝
沈阳铁路局机关纪委[de]一位领导这样评价柴宝国:他深知房建工作连着职工利益,所以,他将手中[de]一定权力,在为老百姓办事上发挥到了极致。
由于多种复杂[de]历史原因,沈阳局有1万多户职工住宅没有冬季取暖设备,而是在楼房中搭上火炕,烧煤取暖。职工不论年龄大小,要将煤搬到楼上,再将煤灰送到楼下,既脏又累,苦不堪言。
作为主管业务部门,房建处长柴宝国把彻底解决火炕上楼问题作为自己义不容辞[de]责任,全力以赴,千方百计去完成。
2003年,由于大石桥车辆段合并到大连车辆段,家住辽南[de]大石桥铁西108户住宅[de]大石桥车辆段职工转去大连上班,家中只剩下老弱病残。而这108户住宅正是两栋没有供暖设备[de]楼房,家家户户是火炕上楼。
柴宝国闻讯后,于9月28日来到108户住宅现场办公。调查完情况后,他当即拍板决定,108户[de]供暖改建工程必须当年设计、当年施工,而且必须赶在11月1日当地政府规定[de]供暖日之前完工。在柴宝国[de]协调组织下,仅用3天便办完了一切征地、消防、环保等手续,甚至直接找到了大石桥市委书记帮助解决困难。10月1日,工程正式开工,旧楼管道安装、锅炉房新建、旧楼火炕拆迁三项工程立体展开24小时施工。10月25日工程正式完工,11月1日正式供暖。
63岁[de]退休职工宿国良说:“没想到工程干得这么快,没想到春节前就能通暖气,没想到通气后暖气还烧得这么热。”
柴宝国欣喜之余仍有自责。他想:群众没想到[de]事情,我们业务部门也应该替群众想到,严格说起来,想不到就是失职。
如今,沈阳局已有8669户原火炕上楼[de]住宅安装了暖气,成为沈阳局职工家属津津乐道[de]好事之一。
东北地区冬季寒冷,冬季焚火供暖事关群众[de]冷暖。柴宝国出任处长后,出台了一系列操作性极强[de]措施,保证冬季铁路职工家庭[de]室内温度不低于地方政府规定[de]温度标准。他积极向领导建议,实行大面积[de]集中供暖,既降低供热成本,又大幅度提高供暖质量。他甚至想出一个“绝招”,在处于供暖管道末梢[de]职工家庭室内放置温度计,随时监控温度,若低于规定温度,可以立即电话举报。他要求将供暖举报电话揭挂在全局所有[de]锅炉房和住宅小区内。8年了,柴宝国几乎走遍了全局974个锅炉房。每年春节放假,他都要到锅炉房同焚火工人一起过大年。焚火工人说,我们为居民烧火供暖,柴处长是为我们心里焚火供热。
2002年严冬,四平铁路地区60户住宅锅炉房,温度计漏水处理不当影响供暖质量。柴宝国检查发现后,非常生气,对相关人员进行了严厉[de]批评,责令立即整改,不能给用户带来麻烦。两个月后,柴宝国又到四平检查工作,执意对60户住宅锅炉房进行回访,终于得到满意[de]答案。
沈阳铁路局房建处分管路局及直附属单位职工住宅[de]建设和分配,头些年是福利分房,房改之后是模拟货币化分房。柴宝国在分房上有相当分量[de]话语权,他将这种令人眼热[de]话语权倾斜给那些急需得到帮助[de]职工家属。
局机关司机班一名小车司机因公死亡。分房时,柴宝国提出应优先考虑工亡家属[de]分房问题,作为特例给予照顾,并且不占该部门[de]分房指标。这个提议在分房小组会议上得到一致通过。
在柴宝国[de]眼里,群众[de]事再小也是大事。2003年7月,他去锦州处理90户铁路住宅[de]质量问题。其中,有一户职工是锦铁运校80多岁[de]老教师。柴宝国耐心细致地帮助老人解决住房质量问题,使这件事得到了比较圆满[de]解决。回到沈阳后,柴宝国还多次往那名老教师[de]家里打电话,询问他对问题[de]处理满意不满意,虚心地征求老人[de]意见。直到老人表示满意了,柴宝国才算放下心。老教师逢人便说,柴处长办事真认真,难得呀难得!
生命绝唱:面对死神,柴宝国[de]拼命干精神迸放出耀眼[de]光芒
生与死,可以说是一份最严酷[de]考卷,最能衡量出一个人对生命意义[de]理解,最能体现出一个共产党员对人生价值[de]追求。柴宝国用他激情燃烧[de]生命,赢得了令人为之骄傲、为之动容[de]满分!
柴宝国原是典型[de]东北大汉,身高1.78米,体重97公斤,干起工作来一向风风火火。
2003年5月,柴宝国开始持续腹泻。他对妻子于桂芹说:“你给我找最有效[de]止泻药,不能让它影响我工作。”
吉林铁路分局房建分处分处长刘志忠记得,2003年7月,他同柴宝国在敦化铁路地区检查工作。汽车行驶3个多小时,柴宝国因腹泻停车去了6次厕所。刘志忠说:“老柴,你得去医院检查检查。”柴宝国说:“现在铁路跨越式发展已经展开,沈阳局房建工作这么多,我得安排好工作才能去医院。”结果,他硬是挺着,把工作全部干完后才返回沈阳。
柴宝国[de]妻子于桂芹发现,每天夜里柴宝国都要去六七次厕所,就苦口婆心地劝他说:“你得上医院,别耽误了。”柴宝国还是那句话:“等忙完了这阵子,我一定跟你去医院,现在真[de]顾不上。”
8月15日以后,柴宝国忙于工作,十几天没怎么着家。当他从工地回到家后,用体重秤一称,于桂芹吓了一跳。柴宝国一下子瘦了20多斤,人都有点脱相了。于桂芹四处寻医,但丈夫病情还是不见好转。
10月,柴宝国拖着虚弱[de]身体,在大安北铁路地区就客货营销窗口改造工程进行现场调研,每天工作到深夜,待他登上返程[de]列车时,就再也走不动了,一下子瘫倒在坐位上。
2003年11月下旬,得知柴宝国要去北京考察北京站站台无柱雨棚施工技术[de]消息后,于桂芹便和丈夫商量:咱俩能不能利用双休日提前去两天,给你彻底检查一下身体。柴宝国同意了。
柴宝国在妻子[de]陪同下,从沈阳动身到北京301医院住院检查。第二天上午11时,柴宝国从301医院胸外科于副主任口里得到了自己确诊[de]结果:恶性肿瘤在腹腔扩散,已经无法手术了。
这个巨大[de]打击实在来得有点太突然了。病房里,硬汉子柴宝国流泪了。他冲着妻子失声喊道:“我[de]事业完了!你为啥把我领到北京,我还有那么多[de]活儿没干完呢?”
于桂芹也急了:“你为啥光想到你[de]事业完了,就没想到这个家也完了?”
柴宝国说:“我[de]家也完了。”随后又说:“儿子已经上大学了,你也能自立,这个家完不了。”说完,夫妻俩抱头痛哭。
夜深了,怕影响柴宝国休息,妻子于桂芹躲在医院病房外[de]电梯旁含泪守望。
清晨5点多钟,于桂芹轻轻走进病房,坐在了柴宝国[de]床头。柴宝国拉过妻子[de]手说:“白天我有些失态了,我并不怕死。你陪了我20多年,我愧对你了。你再陪我走完最后这段路,我求你了。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我[de]病情。我还有几个月[de]时间,得争分夺秒地把工作干完!”
柴宝国做了两次放疗,他们便出院了。第二天,房建处[de]李大伟、孙惠伏、李荣春按照事先[de]工作安排抵达北京,与柴宝国会合后,直奔北京站考察站台无柱雨棚施工技术。
此时,柴宝国已经直不起腰来。李荣春对柴宝国说,处长,你就别去车站了,我们几个去,回来向你汇报。柴宝国说,这是新技术,回去后沈阳北站要施工,不到现场我心里不踏实。到了北京站,柴宝国行走困难,几次蹲下身去,倚着站台上[de]行李拖车,休息好长时间后才能站起来。柴宝国硬挺着,认真地察看了北京站无柱雨棚建设,为沈阳北站[de]站台无柱雨棚改造做了充分[de]技术准备。
回到沈阳后,柴宝国开始与死神、与时间赛跑,为自己[de]生命画一个圆满[de]句号。
柴宝国一边放疗一边正常上班工作。放疗后,他[de]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吃不下饭,痛苦不堪。一段时间后,他又开始进行化疗,这使他痛上加痛。但是,柴宝国咬着牙,加紧处理手头[de]各项工作。
从柴宝国遗留[de]工作日记和沈阳局房建处同事们[de]回忆中可以看出,此时,柴宝国牵挂着[de]局管内四个精品火车站[de]建设还没有搞完,丹东、图们两个口岸站建设还没有收尾,房建单位主辅分离工作还要深化,局机关和直附属单位职工货币化分房方案还未起草。
为了抢出更多[de]时间工作,柴宝国选择了在家里治疗[de]方案。只要在家,雷打不动,每天深夜到凌晨,曾在医院工作过[de]妻子于桂芹都要给柴宝国点上三瓶“滴流”,为他[de]最后一搏提供不可或缺[de]身体能量。这种治疗方式延续了七个月之久。
2004年7月,重病缠身[de]柴宝国将机关住房分配工作终于进行完毕。这时,机关[de]许多人看到,他中午在机关食堂吃饭,只能喝点汤,已咽不下米饭了。晚上回家,他也吃不下饭了。妻子于桂芹问他:“你咋不吃饭?”柴宝国回答:“中午在机关食堂吃得太饱了,下午又没干什么,晚上吃不下了。”于桂芹相信了丈夫。
7月[de]一天,沈阳铁路分局房建分处分处长王建中陪柴宝国到沈丹线检查客货营销窗口建设工作。那天,他们整整跑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大家都很饿,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可柴宝国却一口也吃不下,连拿筷子[de]力气都没有了。在伙计们[de]反复劝说下,柴宝国才一粒一粒地吃了几口米饭,喝了几口汤,就说饱了。
看到柴宝国如此模样,还到沿线来跑,伙计们落泪了。柴宝国当过位于沈丹线上[de]本溪房建段[de]段长。伙计们印象中[de]柴宝国,人高马大,吃饭“风卷残云”。
2004年8月4日,柴宝国不得不住进了沈阳北方医院。8月6日上午,于桂芹领着柴宝国在医院做胃肠造影检查。柴宝国强忍着痛苦喝下显影剂后,躺到了诊查床上。
隔着医生工作间[de]玻璃窗,眼盯透视屏幕[de]大夫通过麦克风问于桂芹:“病人[de]胃切除手术做多长时间了?”于桂芹一下子愣了:“柴宝国没做过胃切除呀!”
大夫破例让于桂芹走进他[de]工作间,对着透视屏幕说:“你看,他[de]食管和胃已经成一条直线了,如果不是胃切除,就是肿瘤和腹水将胃挤扁了。”
于桂芹恍然大悟:柴宝国已经20多天没正常进食了。丈夫骗了自己。这时,柴宝国对于桂芹说:“我没骗你。胃都这样了,我还能吃饭吗?”
事后,记者向有关医学专家咨询,食管与胃成一条直线[de]人,证明胃已经萎缩,基本失去功能,不能进食了。这样[de]人还能坚持工作,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柴宝国开始了他最后50天[de]人生之旅。事后,人们说,这50天哪是住院呐,柴宝国是将办公室搬到了医院病房。
柴宝国经常把有关人员找到医院在医院病房里研究部署工作。处里[de]同事来看他,他就与大家一起研究分管[de]工作。《易地干部住房问题处理办法》就是他在病床上与具体工作人员多次研究后确定[de],形成了铁路局97号文件。北五马路住宅改造方案[de]设计等一批重大项目方案,也都是他在病房里修改完成[de]。
处里[de]人去医院看他,去前都得把分管工作[de]进展情况梳理好,因为柴宝国肯定要问情况,说不清楚他照样会发火。哪项工作没做好,他都会心急如焚,用微弱[de]声音同你一起探讨分析。
2004年9月5日,柴宝国病情加重,被转到辽宁省肿瘤医院治疗。柴宝国是沈阳局[de]勤政廉政老典型,是辽宁省“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他[de]病情牵动着沈阳局领导[de]心,局领导决定成立护理小组,并且排出了24小时护理人员名单。柴宝国知道后坚决不肯,说:“同志们干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大[de]安慰和护理。”结果,这个办法没有实行。
9月12日以后,柴宝国进入间歇昏迷状态。偶尔清醒时,他反复对妻子于桂芹说:“再给我两个月时间,局领导交办[de]事,我就可以办完了。现在就倒下,我有愧呀!”
9月22日,当得知铁路局领导又来看望他时,短暂清醒过来[de]柴宝国执意让妻子给他戴上帽子,尽量不让领导为看出自己[de]病中形象而悲痛。
9月23日深夜,沈阳局党政主要领导让于桂芹在柴宝国清醒过来时转告他:路局领导对他[de]工作很满意,让他放心。
9月24日清晨5时,柴宝国再一次清醒了。于桂芹用电动剃须刀给他刮完胡子。柴宝国向病床边[de]儿子柴楠努嘴示意。
知父莫如子。儿子上前与父亲亲吻。稍后,柴宝国又向妻子努嘴示意。妻子弯下身子,在丈夫脸上深情地亲吻起来。一家三口人拥抱在一起,先是会心地微笑,后是默默地流泪。
这时,柴宝国[de]一名老同事走进病房,说:“柴处长上报纸了。”当天[de]《沈阳铁道报》发表了介绍柴宝国事迹[de]长篇通讯《为官廉是本事业勤为先》。于桂芹将报纸展在柴宝国面前,说:“宝国,你成典型了。”柴宝国听后,用微弱[de]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还有好多事没做。”
于桂芹趴在柴宝国[de]耳边,将沈阳局领导[de]嘱托转达给柴宝国说:“路局领导对你[de]工作很满意,让你放心。”听后,柴宝国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深度[de]昏迷。
9月24日14时18分,柴宝国因抢救无效去世,时年49岁。400多人自发地到殡仪馆挥泪为他送行。
至此,我们仍然无法立即结束我们[de]深情追记。我们还必须展现一组柴宝国[de]真实信息:
他[de]房建处长办公室,悬挂着11面历年先进党支部和廉政建设先进[de]表彰奖状,长长地延续了整整一面墙;
他在机关办公室[de]桌面上,竖立着鲜红[de]党旗和国旗;同样,他在家里写字台[de]台面上也竖立着鲜红[de]党旗和国旗;
他对读大学[de]儿子柴楠[de]最大愿望就是早日加入党[de]组织,儿子没有辜负爸爸[de]期望。难怪柴宝国告别亲人[de]最后一句话是:“好儿子!”
他交代给儿子必办[de]一件事是将他生前最后一次奖金1000元作为他[de]最后一次党费上缴给党组织;
他在生命最后一刻提出[de]最后一个要求是用一面党旗覆盖自己[de]遗体。
他在呼吸停止之后很长时间,心脏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跳动着。
[de]确,在那个金秋时节[de]下午,柴宝国微笑着披着党旗离开了我们;
然而,在春意萌动[de]今天,我们仿佛看到,他又那样执著地挥动着党旗向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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