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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音乐之城柏林印象及我的非流行朋圈子

柏林市是一个不缺少音乐的城市。打开你的收音机,古典的,流行的,拉丁的,法文的,原声电影都有他们自己的频道。北京市的收音机们强烈需要的交通信息,武汉市的收音机们强烈需要的性与健康,在柏林市的收音机里面,似乎不那么重要。
   
  或者你打开你的钱包,这里有各种歌剧。在车站们的音乐演奏会的票据代售点代售各种价位的通往音乐的神圣殿堂的门票。丢掉你的美特思邦威,丢掉你打折的nike鞋,你可以端上一杯红酒,去欣赏音乐会吧。
    
  是啊,在任何情况都要带上你的钱包,在柏林即使是收听收音机都是要收费的。还好,无线电没有开关,没有网关,不然像我这样的yy收音机但是不交费的大批靠音乐补给呼吸的人士就不存在了。
    
  纯洁如朋克,非流行如朋克,也是要收费的,不多不少7欧元。
  
  进入这种朋克音乐会,很多时候不是依靠票作为凭据,而是在你的手上盖一个章,当我看到那个章的时候,确实心里小澎湃了一把。不知道北京的情况是不是也这样,当时的回忆马上定位到高中读刘墉之儿子刘轩,在哈佛读书的一位,所写的某本书里面的某篇酸文,里面提到他在纽约参加的一个地下摇滚音乐会,提到是“内部”朋友带他进去的,进去之人,没有门票的,只是在手上盖一个章。
   
  当时觉得他牛哄哄的,这么危险的音乐会也去参加,原来现在盖章已经是发扬光大了。不过继续说点题外话,说不定盖章这个传统是从德国传过去的。在德国,连车票上都要盖章。当然,刘轩那个时候,还在骄傲他父母的开明,说诸如你要是有女朋友,不要带她去旅馆,直接带到家来的话。现在,时代变化多快,说这种话的父母已经吸引不了多少眼球了。
  
  现在我也有章了,我也是“王宁”带去的,他有在电台工作的内部小册子,上面有着柏林的各种演出情况。我也处在一个我想象中很冒险的情况下,在各个人的屁股的位置间游走,我们是唯一的亚洲人,而他们则拥有我两倍的身高,他们有的梳着奇怪的发型,有的穿着奇怪的衣服,有的有着奇怪的眼神。他们有的会吸食大麻。
  
  我知道,这年头,连大麻都没有什么稀奇的,在北京以及各地的各个角落,卑微或不卑微的角落,都有人吸食大麻。哈佛有,我们系的聚会里也有,青年们拿着锡纸,包着大麻在草地边吸食。
  
  原来就连大麻都没有什么牛哄哄的,在国外属于谁都知道的一种食品,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英文名词是什么,可能是因为我永远不想需要知道。我对它的定义 is just simply some drugs.